郑茹隐约感到她高山身上有些焦躁,于是主动和国外教授通过网络视频进行督导。经过督导,郑茹意识到在高敏母子问题上自己犯了心理咨询师最忌讳的错误,因此让高山产生了将她当作自己强势母亲的幻想。郑茹及时调整自己的咨询方案,可是这时意外发生了。
原来高山和母亲争吵后,偷取出高敏银行卡的1万元钱,失踪了。因为在第一次治疗中,高山下意识的提到要通过黑道报复女朋友王姝,因此高山的失踪令郑茹和高敏万分担忧,她们找来康盛邦并马上向公安机关报案,可派出所现在也无能为力。此时的高敏才明白自己的教育方式的确出了问题,她懊恼万分,后悔不已,抱怨是自己逼走了儿子。郑茹为了不让老师心理负担过重,陪在她身边,做心理疏导,也得知了母子之间更多情况。郑茹分析得出,单亲家庭和母亲全方位强势教育让高山在同龄孩子中表现出心智迟滞,而且具有叛逆的潜质。
郑茹、康盛邦开车和高敏四处寻找高山,又被康盛邦的妻子发现。就在各方面得不到任何线索,高敏和郑茹心急如焚的时候,王姝突然找到她们,流着眼泪诉说了高山的恶行。
因为不同意和王珠分手,高山曾多次纠缠王姝,前天晚上,王姝在等男朋友下班时,遇到跟踪的高山,两人言谈不和,高山大打出手,幸好王姝男朋友赶到,念及旧情王姝并没有报警。
看着王姝脸上、手臂上的瘀伤,高敏过意不去,可是当询问高山具体下落时,王姝并不知情,只说高山曾愤怒的说要到保定找黑社会杀了她。听到这个消息,高敏万分惊恐,一时间不知所措。郑茹在分析了高山以往的言谈后,接受了康盛邦的提议,决定到保定寻找高山。在康盛邦准备带领郑茹和高敏开车前往保定时。突然接到了妻子生病的电话。
康盛邦火急火燎的赶回家中,迎接他的却是妻子的冷嘲热讽,康盛邦盛怒之下与妻子发生争吵。
郑茹和高敏心急如焚的赶到保定,但诺大的市区,茫茫人海,哪里有高山的踪影?郑茹觉得在长途汽车站和火车站寻找高山的可能性比较大,于是俩人先来到火车站,在人肩接踵的候车大厅,俩人汗流浃背的逐一寻找,没有找到高山。俩人有马不停蹄地赶到汽车站。
在保定汽车站,郑茹意外发现高山和一个流氓似的人在争吵,混乱中,当她们要抓住高山时,高山跳上一辆汽车离去,郑茹马上记下了车牌号码。看着儿子离去失的冷漠,高敏无助的失声痛哭。郑茹无奈之下,只好搀扶着高敏来到车站派出所寻求帮助。
不久派出所传来消息,说高山乘坐的长途车刚出发不久发生了车祸,三人死亡,五人受伤。高敏一听就昏了过去。
郑茹陪高敏到太平间认尸,并没有高山,高敏才松口气,可是高山在哪里?通过当时汽车上乘客的反映的确事发前看到过像高山模样的年轻人,可是车祸后就不见了踪影。警察判断高山很有可能也受伤了,他们将搜索视线放到事发附近的医院,决定逐个排查。高山的出逃在郑茹看来虽然不可思议,但分析后她觉得高山是在逃避母亲,可郑茹并没有跟高敏说明,她不想刺激恩师。
郑茹陪同高敏不辞辛苦,在当地医院寻找,走了三家医院都没有高山的影子,高敏痛苦异常,精神有些恍惚,郑茹担心她受不了刺激。这时派出所传来消息,高山找到了!高敏、郑茹急忙驱车前往一家非常小的乡下诊所,看到了身无分文,衣衫落魄,神情麻木的高山。他对高敏和公安机关的问话一概沉默,只希望和郑茹谈谈。病房中,高山默默流出眼泪,郑茹拥抱着他,极力宽慰他那受伤的心灵。
当郑茹走出病房时,高敏急切的询问儿子说了什么,郑茹摇摇头说,他什么都没说。因为高山不愿意透露在保定发生的事情,公安机关推测,可能是他找到当地的所谓“黑社会”,被对方黑吃黑,抢了钱,因为不想被母亲发现而仓皇跳上车离开。
回到北京后,郑茹给高山做心理辅导,慢慢的高山表现出配合,而且有了难得的笑容。郑茹了解到,刚上大学时,高山就爱上了摄影系女孩王姝,但母亲高敏以王姝又矮又丑为由,坚决不同意他们的交往。可是爱情是锁不住的,两人在一起四年,直到毕业前,高山考上本校研究生,而为家计考虑,王姝选择了就业。没多久王姝就提出分手,理由是她不想再给高山当小妈,她觉得始终照顾高山让她疲惫。
郑茹似乎看到了高山的心结所在,自小在单亲家庭长大的高山一直想摆脱强权母亲的束缚,像个男子汉一样的生活,可是王姝的说法恰恰说明他没有男子气概和他的软弱,为此,他受到了刺激,发誓要向王姝证明自己是个男人,所以才有了许多冲动之举。郑茹清楚,高山的症结在于缺失父亲的单亲家庭和咄咄逼人的母亲。通过专业疗法郑茹让高山逐渐清楚心结所在,是他错误的将向母亲证明自身能力的潜意识转移到王姝身上。高山在慢慢认识真相时显得异常痛苦。
梅兰在监狱中再次与管教发生冲突,刘所长为此强令梅兰必须接受心理辅导。康盛邦得知后立刻进行了充分的准备,他有的放矢的查阅了很多的书籍。
在刘所长的办公室内再次见到梅兰后,康盛邦立刻主动出击,他策略性的将谈话重点放到舞蹈上。说到之前的跳舞经历,梅兰充满美好回忆,康盛邦分析梅兰说的很大程度是幻想,而当讲述到受伤后不得不中止舞蹈生涯时,梅兰态度变了,面孔扭曲,眼睛直勾勾看着天花板。康盛邦看出她的漠然和僵硬,试探的问梅兰是否可能有精神方面的疾病,结果梅兰大吼反驳,康盛邦心底一怔,眼前梅兰瞬间的变化让他不可抑制的浑身发毛,十分狼狈的主动终止了咨询。咨询结束后,康盛邦建议给梅兰服用抗抑郁的药物,刘所长同意。
诊所再次对梅兰的病情进行讨论,康盛邦提出他的看法,从梅兰的情感表达和思维内容上看,她很可能有精神分裂症,但是否真这样还要看她服用抗抑郁药后的效果,郝爱莲好像先知似的一拍桌子说,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她就是精神病!郑茹耐心的向郝爱莲解释精神分裂症和精神病不一样,但和爱搅和概念的郝爱莲,她怎么也说不通,郝爱莲真是个可爱的老太太。
郑茹觉得虽然高山的问题和家庭、亲人有关,但王姝也或多或少存在问题,高敏想找那个女孩谈谈,郑茹不同意她这样做,征得高山同意后,郑茹决定自己去找王姝。在一家报社,郑茹找到当摄影记者的王姝,王姝对她的到访有些抵触,过程中,王姝接了一通电话,甜兮兮的称呼对方为“爸爸”,从言谈上郑茹判断对方是王姝现任男朋友,为此,郑茹心中一阵酸楚。
王姝反复强调是高山有毛病,和高山在一起的四年让她觉得自己每天都像是在照顾孩子,很累。王姝说的是实话,但在郑茹眼中还是敏感的看出王姝的问题,临走前,郑茹留下自己的即将发表的新书《蝴蝶》的小样,她告诉王姝,也许在你的心里也有未解真相,就像你不清楚蝴蝶每扇动一下翅膀会引发多少尘埃的漂泊。王姝虽然收下了郑茹的小说,但坚决否认自己有问题,她认为自己的心理非常健康。
刘所长通报梅兰服用抗抑郁药的效果不明显,康盛邦心里有了初步结论,他通过刘所长辗转的来到梅兰家。但康盛邦的到来依然遭到梅兰母亲的拒绝,直到有备而来的康盛邦翻开《刑法》第18条给她看时,饱经沧桑的老人脸上才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梅兰母亲痛苦得向他承认自己和前夫所生的大儿子,也就是梅兰的哥哥现在住在安定医院,确诊精神分裂症。康盛邦建议梅兰母亲向法院申请给梅兰做精神司法鉴定,因为《刑法》18条明确规定: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康盛邦推断梅兰可能患有遗传性精神分裂症,在此种情况下才失控杀死自己的丈夫。康盛邦真诚的表示愿意帮助他们完成司法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