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何爽的不依不饶,着急赶回剧团的康胜利终于答应了要娶她,看着康胜利匆匆的背影,何爽露出了天真而幸福的笑容……
然而此时从梁尘口中得知这件事的何曼却是一脸愁容,为了不让妹妹重蹈覆辙,何曼来到理发馆,苦口婆心的劝何爽放弃,可何爽的态度虽由辩解变成了沉默,心里却从来没有过丝毫动摇。
单志衡一家的到来让平静的小院热闹了起来,老梁表示欢迎之余意外发现老单的妻子正是当初批评教育他的陆校长,儿子则是和梁尘打架的单达,三人面面相觑,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好在老梁压根就没把这事放心上,当天晚上,两家人就一起坐到了酒桌旁。
酒过三巡,老梁开始嚷嚷着要给何爽道歉,他觉得老舒到今天还赖在床上都是因为他说了一句要何爽接受老舒的屁话!这么多天以来,他自个儿天天端茶送水他心里憋屈,他看着何爽给老舒端屎端尿他替她委屈!何爽看不惯老梁歇斯底里的样子,一转身走了,倒是老单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追问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天,老舒的病奇迹般的好了,而这个奇迹的创造者正是老单,据说他只用了一个眼神就把老舒治好了。不管怎样,全院的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大人们的相逢一笑泯恩仇让梁尘很是不以为然,他额头上的伤还没有好,所以他要报仇。他带领院里的孩子们开始了各式各样的复仇计划——往单家的水缸里尿尿,跟单达单挑,让煤厂给单家送煤球等等。这些计划起初都成功了,可他们忘了,老单是警察!终于有一天,他们被老单抓了个正着。
事情的来龙去脉终于都清楚了,老梁本着邻里间和谐相处的宗旨让梁尘接受单达的道歉,被梁尘断然拒绝。陆校长见此忍不住说了些煽风点火的话,不想却遭到何爽的一通抢白和讽刺,这下,好不容易解开的梁子又结上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虽然何爽前儿晚上逞了口舌之快,但整件事梁尘的确也有不对的地方。所以第二天一早,何爽就带着两个外甥给单家刷水缸、通煤炉,可没想到陆校长完全不领情,一通尖言尖语反倒激得何爽差点砸了自家的水缸!
消了消气,何爽拉着梁尘进了屋,神神秘秘的拿出一份厚厚的检查让他帮忙转交给康胜利,这是她从知道康胜利因为坚持自己的艺术观点而被停职之后就开始写的。梁尘看着眼前这个既执著又天真得有些愚蠢的小姨,不知道究竟是该支持她还是骂醒她,琢磨了一圈,检查他转交了,但是双方让他带的话他一句也没带到。
这份检查让康胜利再一次深刻地感受到了理解的伟大,也让他再一次发觉自己那个只会跟书记学舌的老婆是多么的让人生厌,于是他在重新登台的那天晚上毅然走进了何爽的小屋,昏黄的灯光中,两个相爱的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回到家,康胜利跟妻子提出了离婚,令他惊讶的是,妻子其实早就将他和何爽的眉来眼去看在眼里,在妻子悲泣的痛诉中,康胜利无力地跌坐在沙发里。
康胜利要离婚的消息传到了乐团书记耳朵里,书记把他叫到办公室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并且放出话来,只要康胜利敢离婚他就让他永远上不了舞台!这句话一下子戳到了康胜利的软肋——舞台就是他的生命,不让他上台还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何爽是深知这一点的,所以她只能无奈的答应康胜利暂时维持现状。
转眼到了1967年,革命的号角吹遍了神州大地,可小院的人们似乎还无知无觉,快乐的做着四合院里的情仇,而何爽就是在这四合院里的情仇清脆的嗒嗒声中,满身狼狈却又是笑着出现在大家眼前……
革命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小院里人人自危,连陆校长都被罢免了职位,贬斥为学校的勤杂工。但是对梁尘而言,这却是一个难得的复仇机会,他带领院里的孩子们声讨陆校长,并且发誓要跟她斗争到底。这荒诞的一幕正好落入刚下班的老梁眼里,他不顾众人的阻拦,抄起笤帚就冲梁尘打了过去。
或许梁尘并不真正明白革命究竟是什么,也或许孩子的仇恨本身就是易消逝的,在一个阳光灿烂、微风徐徐的日子里,单达突然就被梁尘拉进了孩子们的队伍,那天,孩子们的欢笑声和嗒嗒的四合院里的情仇声在小院里回响了很久很久……
然而,这一年对净土庵6号来说注定是多事的一年,康胜利和何爽的私会竟被老舒和老马无意中撞个正着!老舒本就因为何爽的拒绝而心生怨恨,此时借着酒意,一嗓子把所有的人都嚎了出来。康胜利哪见过这种架势,吓得缩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瞅着老舒抄家伙就要打人,关键时刻,何爽走出来笑眯眯的告诉大家,她和康胜利马上就要结婚了。
康胜利顺坡下驴,终于得以逃过一劫,然而还没等他缓过劲儿来,何爽就给他下了最后通牒——他们结婚的事情必须马上提上日程!
康胜利愁眉苦脸的回到家,意外得知妻子已经把离婚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可她还没交待完就突然昏了过去。经过检查,医生确诊康妻是癌症晚期,他告诉康胜利,在她最后的日子里,对她好一点。
经过这一番闹腾,老舒心里的怨恨又加深了一层,当着何爽的面儿拐歪抹角的骂康胜利不是东西,逼得何爽跟他翻了脸。正巧小院的下水道堵了,管道工人从里面掏出来一大包金银财宝,何爽一口咬定这些东西都是老舒家的,直吓得老舒魂飞魄散。幸而老单及时出面制止了何爽,这让老舒感激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通过晓强的情报,孩子们从太平湖里捞出来八十三块袁大头,考虑到消息是晓强带来的,梁尘将平均分配后多余的三块给了他。对此兆远表示了不满,但鉴于少数服从多数的组织原则,他也只好收回意见,和大家一起把钱埋了起来。
这笔巨大的财富让孩子们的神经都有些敏感起来,以至于在何曼说到革委会从厕所里捞出十几块大洋的时候,梁凡忍不住嘀咕了一声袁大头,而这细小的一幕全被何爽纳入眼底。
一日夫妻百日恩,得知妻子的病情后,康胜利出于愧疚认真地履行了他身为丈夫的职责,这使得康妻在惊喜之余又产生了一丝希望,她告诉康胜利,她不离婚了,死也不离!
布施的急剧减少使净土庵出家人的生活遇到了问题。为此,老单等公安人员按照上级的指示,准备送这十三个尼姑回原籍,不想其中一个尼姑慧兰却因为无家可归而逃走了。深夜,何爽在来小院门口接康胜利的时候无意中见到了这个可怜的姑娘,狭义心肠的她决定要帮助慧兰,并让康胜利先回去。康胜利迫不及待要说出口的话就这样被她生生的又堵了回去。
慧兰的到来把平静的小院折腾得鸡飞狗跳,对于她的去留问题众人是一人一个说法——老舒想要娶慧兰为妻;老单则主张交给政府处理,但如果她实在不愿意回原籍,那就嫁给老马;老梁认为老马家庭情况不好,与其嫁给老马还不如嫁给老舒——这些建议全被何爽驳了回去,她是打算用梁尘两兄弟的那份钱作路费,送慧兰上山。可事不如人意,梁尘惊讶地发现藏的钱已经被人挖走了,无奈之下,何爽同意了老单的意见,让慧兰嫁给老马。
一院子人开始围着老马做思想工作,但老马咬死了口就是不同意,一旁的老舒见自己孤立无援,干脆直接杀到居委会找来常主任帮忙。可就在一院子人争执不下的时候,慧兰竟然选择了轻生……